看着群星闪烁,看着风云变幻,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他的眼神变得扑朔迷离。
“王盼儿啊,这个国,这座城……已经六百余年了……”
“我累了……”
……
城南广宁河畔。
王保保离开墨宅之后,便来到了这个地方。
正当他对着河面发呆时,旁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院长,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说不就好了,何故深夜约我至此?”
王保保回过神来,并未回头,依旧看着河面,轻声问道:“胡将军可还记得此地?”
胡广眸光微微晃动:“王院长想说什么?”
王保保:“当年战鹰,便是于此力竭而亡的。”
“王院长怎的突然提起那逆贼来了?”胡广声音有些冷漠。
“啊?”王保保歪了下脑袋,看向他:“我寻思着,今日最先提起此人的,貌似便是胡将军吧?不是你在会议上指出,今日之事,是曲家余孽所为么?”
胡广面无表情:“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主分忧,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但是王院长,你又是为何啊?”
“我?我自然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想起了故友咯。”王保保笑道。
“故友?”胡广笑了,笑的有些不屑:“我若没记错,当年曲战鹰遭难的时候,你这位故友,可是唯恐避之不及呢。”
“是啊……”王保保眼眸低垂:“所以突然就有点后悔了呢。如果当初他拉我入伙的时候,我答应了,那如今的摇民国,或许已然是一番盛世光景了吧。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胡广目光一滞,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透出一抹危险:“王院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喝酒,也没得病,脑子清醒着呢,自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王保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那你更该知道,我现在完全可以以谋逆罪将你拿下!”胡广掏出了自己的战刀。
“锵鎯”一声,战刀出鞘直指王保保。
而王保保却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问了一句:“所以你会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