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钟月云在场部这边闹的时候,值班的职工就在场,此时看到她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钟月云瞪得浑身都僵硬了,“我被抢劫了,我要报警。”
值班员工原本是不想管她的,可是听到她被抢劫了,最后这才不情愿地往公安局那边打了个电话。公安局那边接了电话之后,说太晚了,让钟月云先在值班室那边待一晚,明天早上他们再过来。
值班人员挂了电话之后,就让钟月云在值班室里等着。
值班室这边暖和一些,暖壶里也有热水。
钟月云喝了热水之后,身子才慢慢的暖了过来。
可是这大晚上的,走了将近一宿,人已经冻感冒了,浑身忍不住打冷颤。
值班人员怕她在这边出事,没办法,找了一个棉大衣丢给她,这才离开了。
这件事情也不能不向上面汇报。
王建国被吵醒的时候听到了是钟月云的事情,只告诉值班人员不用管她去休息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局那边的人过来的时候,看到钟月云发了烧,先让人去了农场那边的医务室,打了一针退烧,烧针之后,然后才问起话来。
听到钟月云是被打车的出租车司机抢走的钱,做了笔录之后,公安局的人让她回家等消息。
钟月云也没有脸跟何思为他们借钱,只能和公安局的人借钱,说回家之后一定还。
见公安局的人不开口,她咬咬牙又给药厂那边的佘江平打电话,让佘江平往这边汇钱。
作为丈夫,佘江平不可能不汇钱,将钱汇了之后,钟月云拿了钱,也没有在那边等消息,当天就坐着车往首都那边去了。
何思为听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
钟月云已经离开了这边,她没有多说什么。
而且即便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被找到了又如何?
对方一个不承认,又没有证人,也没有证据,钟月云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首都那边,佘江平听到钟月云被人抢了,并没有担心。
打过钱之后,只说让钟月云到首都这边来找他。
这几天人没有到他身边,他也在想着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即便是侯老师不说那些话,他也觉得两个人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不能过的话,那就离吧,在一起的话只是彼此折磨,最后反而像仇人一般。
钟月云来到首都之后,第一时间到了药厂这边,佘江平给她的钱并不多,所以想回家在首都这边生活,还是得先找到佘江平。
钟月云站在门口,头一次被挡在了门外。
她也知道,这应该是邢玉山他们那些人交代的,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这些了,直到看到佘江平出来了,她才暗暗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