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与其说,我没放过她,不如说,是她没放过我。
我算是知道了,扶墙走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她是积攒了好些天,我则是重伤初愈。
之前一直是我占了绝对优势,但这一回,我居然被她给打败了。
我不服。
申请改日再战。
于是,我逃回了地地道道。
“咦,老大,你回来了?”
小黑他们正在忙着打扫卫生。
“诶,老大,你今天脸色这么差?还有点憔悴?电话里不是说休养好了吗?”
“。。。。。。”
草,少说一句话,你们会死吗?
“少废话,搞点吃的来,生蚝,腰花啥的,有多少上多少!”
没办法了,一下子被整虚了,食补一下。
我边吃着,一边问他们。
“最近有什么事发生没有?”
“没有啊,都挺好的。生意挺稳,每天都有进项,账就放在前台,谢兵那里还有一本。”
“没有就好,这里赚的钱,你们自己分一分。”
现在这点小钱,我早就看不上了。
不过是有个自己的领地的感觉。
“哦,对了,老大,前几天,有东星的人,十多个人,拿着砍刀,在追一个人。”
谢兵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来。
“东星?老虎的人?砍谁呢?”
“也是一个小伙子,和老大你差不多年纪。跑得也快,但听东星的人在后面喊。。。。。。”
“喊什么?你倒是说啊。”
“喊:刘培基,你个狗日的,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