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吩咐完后,接过风清月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突然,他扭头看向风清月,嘿嘿笑道:“月儿,你说这些混账东西像不像送财童子?”
风清月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来,“陛下说的事,他们岂止是送财童子,简直活菩萨转世,为君分忧而来!”
“哈哈哈!”
秦昊大笑一声,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道:“这个方法不错,这些江湖名门大派,也相当于是另一种贵族了,估计家里钱财不少。”
“敢招惹朕,就看他们的腰包够不够硬了!”
风清月紧抿着红唇,妩媚笑道:“他们的腰包够不够硬我不知道,臣妾只知道陛下那里够硬,都顶到我了。”
“月儿,你是跟谁学的,越来越会勾引朕了!”
“呜呜呜,陛下,您轻点儿,这大白天的,被人发现了不太好。”
“……”
七个被关押在天牢的公子哥,皆出于江湖名门,而这些江湖名门,离京城都不算很远。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很高,将信送到七家人手中之后,不轻不重地说了几句,就吓得他们胆战心惊。
他们连忙收拾好细软,带上银票,前来给秦昊赔罪。
谁是赔罪,其实是为了捞人。
傍晚时分,繁星点点。
七家人的掌舵者都来了,可秦昊正在阁楼之上与风清月快活,岂会鸟他们。
他们在夜风中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却仍旧是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有一个方脸大汉说道:“诸位,皇帝不肯见我们,这可怎么办?”
“唉!禁武令一出,老夫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这个混账东西,我就不该让他待在京城,还真惹出麻烦了!”
“酒后失言,真是有些不知死活,还让锦衣卫给抓了一个正着,真是气死我了,回去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现在什么都晚了,陛下那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吗?我小心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被家里这个兔崽子给牵连,这回可算栽在陛下手里了。”
怒其不争的声音响起,几人议论纷纷,满脸愁容,眉宇间布满了惧意。
现在,他们是想回也回不去了,进也进不得,只能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