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位副总则默契的同时低下了头,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或者烟灰缸,仿佛那里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打定主意不轻易表态。
不过,尽管心存疑虑,但“自谋出路”这四个字,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
就算市里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又能有多少呢?
顶天了也就几十万罢了。
可要知道,就算现在三峰建筑半死不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他们这些身处管理岗位的人,利用手中的权力和项目的各种“操作”,每年明里暗里的收入,也远不止这个数!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权力、地位和舒适区的彻底丧失。
因此,无论韩后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心思,他眼下鼓动大家“闹一闹”的提议,在某种程度上也符合他们的利益。
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先把动静闹大,引起上面的重视,或许才能在后续的安置谈判中,为自己争取到更有利的条件。
“好了!”
“大家静一静!”
韩后标双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他脸上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沉重表情。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甘心,都很憋屈!”
“可我韩后标,难道就甘心吗?”
“我在三峰干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技术员干到今天这个位置,我对三峰的感情,不比在座的任何一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