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婉宁的神色,继续开口:“但是,对押镖的具体买家是谁,他却说只有总镖头才知道。”
而上成镖局的总镖头死于婉宁的匕首之下,江南镖局的总镖头却一直没有踪迹。
听到上成镖局总镖头的时候,婉宁眉心微动。
但随即,她又道:“是的,具体的押镖最后是由郑州当地的镖局来完成的,所以,我们只有查到这凤来镖局将货物押运至哪里,就能查出幕后之人是谁。”
“那你想如何查?”
闻言,婉宁抬起头看向李沉,一字一句开口:“将那凤来镖局的儿子抓来,就知道了?”
“孩童?”
李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就像她方才说的凭感觉时一样。
“没错,一个十岁的孩童。”
“为何?”
不怪李沉会发问,因为,那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
婉宁微微弯眸笑了笑,而后拿一旁案桌上的棋子拿过来,递给李沉。
看着手中的白玉棋子,李沉低低笑着。
这婉宁,怎么与他印象里的,差别这么大呢?
他将棋子握在手心,轻轻笑着。“那好,那我就看你如何利用这棋子!”
婉宁看了眼李沉,只见他眸子发亮,熠熠生辉。
她正了正神色,拿出另外一份文书,再次开口:“这是这两天林府尹的行踪。”
李沉探头看去,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写着林府尹这两天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他不禁赞叹:“郎君的调查,很详细。”
“既然要查,那就要查得彻底。”
婉宁说着,指着文书上的一个名字,再次开口:“郑州城大,事务繁忙,林府尹真的很忙,所以他每日见的人也多,但这两天下来,这一人很可疑。”
李沉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拳头紧紧地攥住。
婉宁看着他复杂的神色,沉思了片刻,再次开口:“这个郭权郭大人,是如今的兵部尚书,他来郑州前的行程是到定州,然后返回京城的,可是,他却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