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闻言,玉容微微一怔,狭长的凤眸飘忽不定,提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委屈道:“王爷,我见识浅,又没经历过大事,胆子又小,就是这放印子钱的事儿都胆战心惊的,吓得我连觉也睡不着了,哪里还敢做旁的亏心事儿。”
水溶眉头挑了挑,心中顿觉无语,就凤姐儿这“心狠手辣”的性情,还会是个胆子小的人,满嘴的谎话连遍,示弱起来全靠一张嘴。
旋即水溶面色愈发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道:“哦,那本王且问你,水月庵的事情你可知晓?”
凤姐儿听见“水月庵”,心中一顿,忙掩饰道:“王爷,水月庵是贾芹管的,我多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水溶闻言并未作答,淡漠的看着凤姐儿,心下嗤之以鼻。
这凤姐儿将贾芹推了出来,自个却装聋作哑,摆明是想置身事外。
凤姐儿对上少年的眼神,好似那双明眸透出锐利的光芒,将她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透彻,当即心下一慌,哽咽道:“王爷,我冤枉啊,定然是下面那些个龌龊的东西打着我的名头做下什么腌臜事来,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
水溶见凤姐儿还在狡辩,一时都被气乐了,这凤姐儿就是一个不掉棺材不落泪的人,不抽服了,死都不肯服软的那种。
冷哼一声,水溶湛然道:“金哥和守备公子的姻缘,这事琏二奶奶总该知晓了。”
自与元春结为姻亲,水溶便私下让人关注了宁荣二府,为的便是能一次性将贾家内部的隐患一一扫除。
原着中,这事发生在为可卿送殡路至水月庵时发生的事情,原以为可卿进了王府,这事不了了之,不曾想那水月庵的老尼姑为了利益竟主动找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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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闻言,当即面色一白,她知道,少年定然是知晓水月庵的事情。
此时凤姐儿是又急又愧,面皮涨的发紫,也不顾自个还是病体,依着绣榻双膝跪下,诉道:“王爷,我也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了。”
原以为这事做的隐秘,王爷又未曾揭发她,便存在侥幸的心里,也没想想,王爷既然令人彻查,这事又岂能瞒得住。
早知晓此事,还不如大方的承认了。
一侧,平儿容色复杂,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少年,轻声道:“王爷。。。。”
话音未落,水溶便挥手打断了平儿,凝视着瑟瑟发抖的凤姐儿,这娘们强势霸道归强势霸道,但面对比她身份高,权势重的人,也会伏低做小。
旁的不说,面对贾母、王夫人等人,你看凤姐儿敢不敢大声说话,更别说是作为北静王爷的水溶了,典型的吃软怕硬。
沉吟一声,水溶语气愈发凌厉道:“琏二奶奶这管家奶奶做的好啊,府里的事儿还嫌不够,居然还敢伸到外面去,为了三千两银子,包揽诉讼,以荣国公府的名义,逼长安守备退亲事,逼的张家女投河自尽、李家子投缳自尽。”
俗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这凤姐儿就算是没读过书,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都不懂?
真就是一脑袋的浆糊,钻钱眼子里去了。
凤姐儿娇躯一颤,抬着一张煞白的脸蛋儿,眉眼间透着几许难以置信之色,颤声道:“他们自尽了?”
她就是想赚一些银子,没想把人逼死啊。
水溶瞥了凤姐儿一眼,说道:“哼,好在本王知晓此事,提前支会下去,把人救了下来,如若不然,背上这两条人命,本王岂能饶了你。”
对于宁荣二府,水溶的态度不同,宁府一定是要摒除,但荣国公府作为水溶的岳家,只要不触及底线,能保则保。
当时得知了这事,水溶便遣人去解决,好在去的及时,把人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