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不容易那是你和你爸的事,她是在你结婚之后才不容易的吗?
再说你们那样的家庭,她有什么不容易的?”
傅夫人那是实打实的豪门贵妇,只要她想,家里雇八十个保姆都雇得起。
是吃饭不容易,还是逛街打麻将不容易?
“你要是觉得和远翠结婚给你妈造成困扰了,那你还是放过远翠吧!”
后面这句,云皎承认自己越界了。
之前和傅青洲的对话是面对客户,现在是气急站在朋友立场上,为乔远翠不平。
就像乔玉峦对云皎的期待一样,曾经,云皎也为乔远翠放弃事业可惜,但是依旧尊重她的选择,不再打扰。
“我、”傅青洲想要为自己辩驳,被云皎打断,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味儿太冲,气到我了,我怕你再说几句经典名言,一个扫堂腿踢飞你。
云皎深呼吸调整一下,摆摆手,
“风水的事,找青松,他会帮你解决。至于情感咨询,”
云皎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人影,建议道,
“你不如问问慕临川。”
好像一直以来的印象中,慕临川很少出现这样的发言。
可能因为他爸妈离婚后,他就和妈妈断连了,没有妈宝的机会。
但是,云皎直觉,慕临川和傅青洲在对待感情问题上,不是同一个价值观。
傅青洲大多数时候对别人都是上位者姿态,但是面对绝对权威云皎,他硬气不起来。
辈分和实力都在那儿,大佬发话赶人,他只能乖乖离开。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笨人,在脑海中反复思索云皎的话。
“到我啦?”顾倦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