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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0章（第2页）
郑岚涵煞白的脸色，梁芷晴大为受用，不仅扬高了红唇，指着地毯说：“不过你也别担心，如果你真的想让你的朋友在这件事情脱身的话，只要在我的面前磕三个响头，那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情，你的朋友并不存在。”
路染都要气哭了，明明整个过程当中，一直都是郑岚涵处于被动，梁芷晴咄咄逼人，好不容易事情能够反转，结果到头来还是要被迫给梁芷晴道歉，还有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攥紧了手，偏偏这个时候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因为她只不过是秦家的佣人，但凡是做出来的事情，有不妥的地方，就会被赶走。
跪下吗……
郑岚涵瞳孔颤动，心紧跟着抽了一下，胸口仿佛有重力升上头颅，压迫神经，导致两眼昏花，动弹不得。
刚才那番话似乎又把她领到了六年前，那时候被折磨的不堪与屈辱，自己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能力，到头来仓惶而逃，就像是一个落败的逃兵。
结果六年以后，她还是没有任何反驳的能力。
曾经被陆家压制。
如今被秦家压制。
真失败……
“好……”郑岚涵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瞳孔早已经没有了不安，而是变成了清冷和平静。
路染吓了一跳，扯住郑岚涵的袖子，拼命摇头。
郑岚涵对她笑了一下，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等着她跪下磕头的梁芷晴，走了过去。
一步……
两步……
三——
“给我狠狠打她的脸！正好让这个小畜生长长记性！”
“赶紧动手，郑岚涵，不给一个教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要是真的动手打了，高唐有一个拍卖会，卖的最后一样东西，不知道梁小姐能不能给我拿到？”
“那是当然了，彩小姐帮了我的忙，那我们两个人之间就是朋友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当然会尽我所能帮你拿到手。”
……
一段又一段的录制语音从录音笔播放着。
每播放一段话，梁芷晴血色褪白几分，等到最后关掉，梁芷晴一个不稳，栽在地上。
“什么……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这个录音笔开始的，她居然根本就不知道，难道从她下楼的一开始，这个录音笔就已经在录制了，彩茉早就已经算计出来，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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