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轰然单膝跪地,声音发颤:“魏延,必以死相报主公!”
刘武微微点头,随即起身缓步向堂外走去:“今日便到此,诸君散了吧。”
满堂郡守官吏,齐向刘武拱手:“下吏等恭送州牧大人。”
刘武缓缓起身,他心头暗道:曹孟德你要再不识相,就别怪我往前再突了,从宛城至许昌不过五百里……
吞下荆北三郡,受降七万俘虏,这让刘武麾下势力暴涨,但却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才能消化。
合肥战区的一万五千兵不能动。
黄忠在长沙的一万兵太远了……
陈到在武陵的白耳兵还没有练成。
荆州水师不擅陆战,要回荆南修正。
实际上此时刘武手里能动用的,除了魏延麾下已经到襄樊的一万兵外,就只剩大江两岸的三万多人。
满打满算也不到五万步卒,是无力逐鹿中原的。
但一年半载之后,形势将会彻底扭转,到时候刘武能北上的兵力会达到十五万……
不,会超过二十万!
因为孙权还在自己的手里……
余音袅袅中,
刘武出了郡守府大堂,
来至后院。
糜竺手捧竹简,早已恭候多时:“主公。”
刘武看向他:“入许都要准备的一应朝贡之物,如何了?”
糜竺恭敬禀报:“主公,所有朝觐天子的供物俱已装车,随时可以出发。”
刘武:“甚好。”
自己废这么大功夫,花这么多精力,攻襄樊,取南阳也只不过是为了入许昌,朝觐天子而已,这件大事万万马虎不得。
“子烈做下好大事……”一道身影自门外走了进来,正是吴侯孙权:“只怕子烈此次进京,曹阿瞒却要寝食难安了。”
寝食难安?
只怕这位曹丞相,眼下未必还能在许昌坐的住。
孙权认真的看着刘武:“子烈此去许都,却要早去早回,孤还指望子烈早些送孤回江东。”
这些日子,几乎是刘武到哪,就把孙权带到哪。
襄樊如是,南阳也如是。
如今刘武要先入许昌,孙仲谋恐怕要在这宛城呆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