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
战场突然寂静了下来。
那些蛮人都停了,无人再敢上前。
“俺早就看不出来你不一样,果然是个头人!”张翼德咧嘴发笑,伸出手来,就要扭断他的脖子。
孟获被张飞砸了这一下,只觉后背断了好几根骨头,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赶紧求饶:“叔父,不要杀我。”
张翼德懵了。
这见都未曾见过的蛮子,如何成了自己的侄子?
随后又听这蛮子说:
“我是刘皇叔义子,蛮王孟获,叔,叔父……”
张翼德冷声道:“俺不信!”
“大侄儿刘武,是俺看着长大的,他才是俺大侄儿。”
“阿斗那个小废物,毕竟是大哥唯一的骨肉,捏着鼻子,俺张飞也就认了。”
“刘封至纯至孝,如今被立为世子,这个侄儿,俺张翼德也是认的。”
“可你……”
“你这蛮子,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猛地孟获提起,就要活活摔死!
孟获肝胆俱裂之际,突然听闻一声:“三弟,三弟!!”
张飞骤然停下,整个人刹那间失了神一般望向了西南方向。
丛丛蜀军当中,刘备正策马拼命往这边赶……
“翼德!”
“大哥!”
剑门关,
两兄弟一内,一外,相距不过咫尺。
“三弟,那日在西陵城,大哥不该逼你……”刘玄德看着关上的张翼德,内疚,自责,后悔,无奈,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只觉肝肠寸断。
啪嗒!~
孟获被松开,落在了地上。
张翼德握着丈八蛇矛,往前一步,仔细探看:“西陵一别,也不过短短数年,大哥如何就衰老了这么多,竟鬓发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