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也并没有收到来自于保安那边的照片,她只是有听保安用口头的话语说明一切。
既然此时此刻都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让对方依旧是住在宿舍之内好像也不大切合实际。
可是一旦对方搬离此地,他们又要去哪里找到证据,又要去哪里拍摄的照片呢?
等他们离开这宿舍之后,想要再次让人看守着,并且遵守到对方与对面那人交涉的场景。可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谁能想到呢,原先想着非常之简单甚至于用狡辩就可以和稀泥的事情何秋韵竟然能够办成这样。
罢了。
这件事情其实压根就用不着何秋韵出手。
他只需要挑选一个靠谱的人,便可以。
何秋韵的眼光实在是有些差劲。
何秋韵摇了摇头,略带几分不确定性的开口。
“没有,说实在的,我昨天晚上也没有想到确实还有需要拍照这一件事情存在,所以也没有特别的吩咐保安,不过保安那边也没有给我返图照片,要不我现在去问他,问问他有没有照片?”
要不然以现如今的形式而言,还能怎么样呢?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并没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说要再次等到这男人与他背后之人接头,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
毕竟在这一段时间之内,对方的警惕心可是呈直线上升。
“行了,既然他自己都没有明确的发照片给你,仅仅只是通过口头的言语便足以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