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手腕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格雷尔咬的不是别的,是她的手腕。
意识模糊状态下格雷尔根本顾不得轻重,更何况他咬东西就是为了转移身上的疼痛所以力气也没收着。
米雪疼得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一滴,但很快就忍住了。
这一口来得实在突然,她没来得及反应。
格雷尔精神恍惚并没有松口,顺着牙缝流进口腔的血引起了一些他体内的躁动因子。
本就是食肉动物,他竟隐约兴奋起来,倒是缓解了一些疼痛。
意识模糊的他更是不愿松口。
米雪疼的有些麻木了,也就任由格雷尔咬着。
咬着她就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族长,奴帮你换块帕子让少族长咬着吧。”
拉克萨斯看着米雪胳膊上的血十分心疼,鲜血几乎流了一手。
“不用,我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米雪摆了摆另外一只手,让拉克萨斯不要管。
拉克萨斯皱眉,难道格雷尔一直不松口,族长就一直让他这样咬着吗?
米雪正是有这个打算···
格雷尔被米雪的血液安抚到,同时也因为自己被痛到麻木,半昏迷的睡了过去。
此时天已经蒙蒙要亮了。
格雷尔几乎疼了一夜。
米雪轻轻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她的胳膊也疼的麻木,仔细看了一眼伤口,心中感叹。
要是格雷尔再咬狠一点,恐怕她的肉都要被咬下来了。
拉克萨斯也一直陪在旁边,见米雪终于获得了自由,连忙将她带回了奴隶营。
他的住处在奴隶营,房间里放了一些处理外伤的药。
拉克萨斯将米雪安置在他的床榻上,打来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的为她清洗伤口。
清洗完伤口之后,他从角落的石柜里翻出来了一块用兽皮包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