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天己经大亮了。
"emmm~"谢言辙伸了个大懒腰。
卧室里没人,谢言辙试着喊了一声:“姑娘……菀菀?”
两秒钟后,菀菀应声进来。
“世子。”
菀菀眉眼间还有些担忧之色。
今早可把她吓坏了。
谢言辙一边觉得神奇,一边适应他这个新的身份:“姑……菀菀,现在几点,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己经巳时了,”菀菀见他脸色好多了,便放心了些:“世子,您现在都记起来了吧”"差不多吧,"谢言辙回答含糊:"菀菀,我爸咳咳,父王他回来没有"现在都快中午十一点了,算算时间原主的父王也该回来了。
菀菀摇摇头道:“奴婢不知。”
从谢言辙晕倒后她就在这院子里守着,不知不觉竟己这么晚了。
“行吧。”
谢言辙掀开薄衾,踩着那双类似于拖鞋的散屐走向卧室一角的铜镜。
门外有侍女端来一盆热水,盆上搭着条绣着花纹的洗脸帕,后面的侍女手上应该是漱口水。
谢言辙见那两名侍女突然跪下,心里不知所措,面上却不显露出来。
这洗个脸都这么有仪式感吗!
他将帕子放入水中浸湿,扭干放脸上时才发现这是糯米水。
他开先见这还以为这是淘米水。
好香啊。
没想到这小说作者对细节方面还挺上心的,谢言辙想。
洗漱完后谢言辙坐在矮木凳上,看向菀菀时有点不好意思,“呃,菀菀,你能帮我戴一下下发冠吗?”
他是真的不会戴那些看都看不懂的发冠。
“是,世子。”
谢言辙坐在铜镜前,看着菀菀熟练地拿起木梳,一下一下地为他梳头。
他的目光透过镜子,落在菀菀身上。
这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