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自己没有感觉罢了。
所以刚刚他口里提到她的伤,也是真的。
一时间,她都有些羞愧了。
所以就没有再敢乱动,乖乖的让他帮忙。
厉衍爵帮她热敷好,拿出来药膏,刚要打开,就听到风眠开口,“你把药膏给我吧,我自己涂。”
“这里没有可以移动的镜子,你怎么涂。”他没有听她的,将药膏拧开。
风眠轻蹙了眉头,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唐婳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然让她和厉衍爵相处这么久。
她很是心累。
厉衍爵挤出来一些乳白色的膏体,涂抹在手指上,然后另一只手,就掰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叮嘱她,“不要乱动。”
“……”
风眠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下还是没有动。
男人的手法很是轻柔,两人隔得那么近,她此刻的心里,竟然没有了刚刚的焦躁。
他这么温柔,这么体贴。
不像是以前的他。
她紧紧咬住了唇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却在心里暗恼,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心乱了呢?
他是怎么样绝情的一个人,在五年前,她不是已经领教过了么。
所以,在厉衍爵帮她涂好药膏后,她的眼神就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她深吸一口气,“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是直接负责人,照顾你是应该的。”男人有点理直气壮。
“但孤男寡女,这合适么,你还是回去吧。”她有些恼了。
他越是在她眼前晃,就越是扰乱她的心境。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想,下一刻,男人就掀开了她的被子,朝着她示意,“你喝了粥,总躺着不消化,起来活动一下。”
“我不要,躺着挺好的,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么!”
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早就已经心力交瘁,还配合他下地活动?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