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开春了,所谓的料峭春寒也已经过去。
但吴三桂却是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披风,身旁还放着好几个火盆。
站在叶尔羌城的城头,吴三桂眺望着城外的大军的演武,眼神中满是锐利。
只是,此时的吴三桂却是气色却是并不太好,脸色发青,嘴唇泛白而缺乏血色,气息微弱,一幅命不久矣的模样。
吴三桂的身体本就不好,一个冬天过去之后,吴三桂的身体在长途迁徙,以及西域的漫天风雪中彻底垮了下来。
虽说不至于原地去世,但他再想要像以前一样纵马于战场,却也是不可能了。
吴三桂甚至有预感,这座叶尔羌城,或许就将是他的埋骨之地。
看着城外威势浩荡的骑兵集团,吴三桂胸中激荡着热血。
现在,他吴三桂征伐西域,带着汉家军队宣扬汉家威仪于域外,扩土开疆万里。
让自唐末藩镇割据以来,被汉家丢掉了西域,重回汉家治下。
他吴三桂打开山海关,引清兵入关的事情,应该是可以翻篇了!
就不信,他吴三桂都这么牛批了,以后的历史书上,还有人能说他吴三桂是历史的罪人。
甚至他吴三桂将来还要带兵征伐天竺,将天竺也变成一片汉土。
到时候,他吴三桂的功绩便更大了。
“应雄,应麒!”
吴三桂收回了乱七八糟的思绪,声音虚弱的呼唤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吴应雄和吴应麒听到吴三桂的呼唤,两人上前一步,来到了吴三桂身边。
“父王!”
吴三桂眯着眼睛,开口吩咐道。
“接下来,我大周最重要的事情,除去要经常演武,保持军队战斗力之外。”
“便是要提前向天竺方面派去商队,摸清楚天竺的具体情况,然后制定作战计划。”
“还有就是,要利用我军手上多余的马匹,去向大明再购买一批军火,尤其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