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多月过去。
农历十月三十这天,尽管是小雪节气,但京城这地方一年到头少有下雪。
下午,从学校出来后,薛姑娘经过二十几分钟的骑行,回到了南锣鼓巷。
但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进了禽兽大院。
院里的妇女大妈们,在见了她后,都是暗暗摇头,心说这姑娘真傻。
那老何有什么好的?
年纪又大,又已经结过了两次婚,还有俩孩子……
聋老太太更是气愤。
在她看来,这何大清就不是个东西。
抛儿弃女、回头却又找亲儿子养老,这也就罢了。
可这家伙居然还对亲儿子的人生大事不上心。
不但没有阻止傻柱和秦寡妇靠近,还先给自己骗了一个年轻姑娘……这是正经老爹能干出来的事?
聋老太太觉得,这个小薛就给跟傻柱处对象,而不是见天儿的跟在何大清身边。
可惜,薛姑娘完全不想跟她说话,让她没法儿捣乱。
“老太太,等何叔回来,我就去他那儿学做菜,省得你总嫌我做的不好吃!”
娄晓娥是资本家大小姐,不用工作,而以她的成分,也不容易找,所以有的是空闲时间。
这时间一多,难免就会觉得无聊。
于是一来二去,她就跟聋老太太处好了关系。
聋老太太觉得她很好,跟着许大茂可惜了,所以就经常暗戳戳地挑拨他们小两口,试图撮合她跟傻柱。
所以听了娄晓娥这话,她又开始了战术性的耳聋:
“蛾子,你要去傻柱那儿学做菜?好!我大孙子人好,肯定会教你!”
娄晓娥虽然是傻娥,但她也很明白,老太太这是又装作听不清了。
“我跟傻柱不对付,才不跟他学做菜。还是何叔好,说话不气人,手艺又倍儿棒……”
现在的娄晓娥,依然站在许大茂这边。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