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胆小的怂货呗。
他一边流泪,一边想要捂好自己的嘴。
可是有时候真的很难。
“还不说?”
王发颤抖着,“是,是陈山峰还有曾世泽让我做的。”
林鸳鸳眉头一拧,“还有谁?”
“没,没有了!”
林鸳鸳扭了扭手里的502胶枪。
“小弟,给我封上。”
她此刻的形象像极了一个恶毒的巫婆。
霍谨言忍住笑,“大哥,我来,您休息休息。”
林鸳鸳自觉自己还是一个女同志。
出去了。
然后她就听到身后的屋子里传来的惨叫。
霍谨言过了好一会,从里面出来,用手帕擦着自己的手。
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林鸳鸳:。。。。。。。这小子手段够毒的啊,是个干大事的!
林鸳鸳还没有反应过来,霍谨言牵住了她的手。
“阿鸳,他脏死了,以后,让别人做。”
林鸳鸳懵圈的都没来得及抽回手。
霍谨言轻声询问道:“阿鸳,我们去看看蒋书意?”
林鸳鸳瞬间鸡血打足。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