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言激动的拉着林鸳鸳的手,“鸭头,鸭头。”
林鸳鸳一把按住霍。杀手。谨言那颗躁动的心,小声的嘀咕,“那个不能吃。”
霍谨言脸上肉眼可见的遗憾。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后,霍谨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羊——羊——”
这下林鸳鸳彻底无语了,后座的人带了一头羊。
这真的是什么都可带上火车的年代啊!
霍谨言的口水开始分泌。
烤羊排,羊肉串,红烧羊肉。。。。。。
这一路,林鸳鸳觉得不是他们比较煎熬,而是羊和鸭子比较煎熬。
忍受着疯子虎视眈眈的眼神。
搞得最后,羊和鸭子的主人都防着他们了。
林鸳鸳:是该防着的,她都不敢保证霍谨言是不是会发疯,现场表演屠杀。
好不容易,快到沪市前的一个小站。
动物的主人们下车了,霍谨言遗憾留恋的看着羊和鸭子下车。
那表情,好像离开的是他相恋多年的爱人。
他正经的转头看着林鸳鸳,“想吃鸭子,想吃羊肉。”
麻木的林鸳鸳点头:行行行,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