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宽接着说道:“诸位大人有没有休息好,本王不知道,但本王这两日可是没合过眼。”
“本王就好奇,这广州城大到了什么地步,行宫被围,尔等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完,李宽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目光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众多官员。
“你们今天最好给本王一个解释,否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按照谋逆论处。”
“本王说到做到。”
听到这话,众人也是心中一沉。
知道这是打算和他们算总账了。
一时间,在场之人全都在琢磨到底要用什么理由来搪塞李宽。
等了许久,那站着的一众官员当中,才有一人站了出来。
“下官广州别驾朱玉,想要和殿下解释一二。”
“说。”
只见那朱玉咽了咽口水,开口道:“晋王殿下,我等在行宫被围的时候,并非是装作看不见,实在是无能为力。”
“冯家执掌广州城多年,无论是官员还是士族,府中一把菜刀都要登记,美其名曰,断绝谋逆之路。”
“然而这么多年来,冯家却自己暗中筹备军力。”
“这次兵围行宫,我等就算是加起来也不过百余人,还没有刀剑甲胄这等武器。”
“真要是冲出去了,怕不是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权衡之下,我等才决定按下不动。”
“而且我等不动,也没有随冯智戴作乱,才有了现在广州城的安定。”
“殿下属实是不应该因此而问罪我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