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生孩子的还都在排队呢,凌香兰心里有一些数,她是除了苦笑就是苦笑了……今天一家人聚在一起是讨论正绩嫁女儿的事,许靖和萧菲好几年感情了,而许靖现在也极有出稀,正绩也老早就想抱外孙了,现在他是天天回家来逗凌寒的孩子们,喜欢的不得了啊。
“……正绩,我看还是节日前办了吧,节日以后有得忙啊,而且那之后容易造成更多的影响,”
正绩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点点头道:“大哥你说好就好,嫂子,要不你给挑个日子吧……”
香兰笑了笑,“我和张然就这两天去灵庙求个吉时吧,家里有三个小屁蛋啊,捣蛋的不得了,爹妈不负责,生时候要生,生下来不管了,我这个奶奶当的也够累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甜的很。
正勋哈哈笑道:“我每天回了家的乐趣就是逗孙子玩啊,不过日后会更忙,只怕没太多时间逗孙子。”
饭后正勋和正绩兄弟俩进了阳台小厅坐下来,“…正绩啊,我倒是没想到凌寒那个小子有这般天生的天赋,哈……倒是不用咱们心愁什么,将来他的路让他自已走吧……现在有两个人怎么安排我倒想听听你的意见,堂兄们也说要听听你怎么说,平时你和小寒也勾通的多,顺便说说他是咋想的?”
正绩严肃的道:“哥……你提这个人是北省杜南江和庐南的谭继先吧?”萧正勋微微的点了点头。
“……哥,大堂兄二线,虽然早了点,但也没办法,一门双贵太剌眼了,但是燕东咱们又放不了手啊……倒是有几个人选,除了杜、谭二人,就是小寒的岳丈苏靖阳了,他还勉强的差半格,年中小寒就讨论过这个事,按照他的想法,南海的万云忠议会长去庐南,中组部陈燚下南海,至于杜、谭如何安排小寒都是没有说过,很谦虚的对我讲‘这事不轮他操心’,其实他已经操心了,万陈不都他安排的?”
“呵……陈燚下南海当议会长这一点我同意,但是万云忠去庐南不一定坐镇得了啊,庐南还不比北省啊,我看让万云忠去北海吧,那边更合适他,你看亲家公苏靖阳去庐南怎么样?更具代表性嘛!”
正绩想了一下笑道:“嗯,不错……我同意哥的意思,那就剩下燕东和中组部了,杜、谭二人上?”
“嗯,这个就不讨论了……这边二堂兄动不了,我看还得坐两三年。”
“哥,顾兴国怎么安排?”
“老顾啊?”萧正勋微微蹙了一上眉头,这个大器晚成、晋级最快的‘老头子’是凌寒在新江县的亲蜜战友,他个性突出,其受正勋的喜欢,“老顾就是个铁脸包公,怎么着得熬过今年吧?明年10月份给老顾调整吧,他就保持两年一晋的势头吧,老当益壮嘛,就留下来多发几年光吧,他和小寒可是最真心的战友。”
萧正绩点了点头,凌寒也是这么设想的,纵观好多老头,真挑不出几个能和老顾相比的来……
“哥,我看庆南那边就让小寒全权处理吧,一来对他是个锻练,二来他也该进入家族核心了。”
“呵……你就疼他,其实他现在已经开始参与家族大事的决策了,只是他还没有放眼全国罢了…”
“在庆南好好锻练几年吧,那里张、郑、海给予他的压力会相当大的,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萧正勋笑了笑,“有压力才有动力嘛,有压力好啊,小寒经过庆南的磨励之后,足以独一面了。”
“现在他独挡一面也绰绰有余吧?我自问也及不上他的机灵脑瓜子,虽然我还没有老……”
萧正勋看了看弟弟,“哦,你的意思是我这个老子已经不如儿子了吧?哈……这叫青出于蓝嘛!”
“对了,哥……正业之子萧伟也想去庆南‘锻练’,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小辈们全哄过去了。”
“这种事也问我?你嫌我不够忙啊吗?”萧正勋没好气的道:“庆南的事和小辈的事问小寒吧……”
……
萧伟来到容城时已经是8月中旬,他是直接插进中枢学院特进班的,而且很快与一对损友黄志博、许向平混熟,从年龄上说,他才28岁,比凌寒要小3岁,不过比董小刚、萧安要大,他是萧正业的唯一儿子,这些年一直跟着父亲在庆北,甚至很少回中心市……
平时也和董小刚、萧安等人有联系,听说他们现在都跟着‘凌市长’有了长进,心里就羡慕起来,于是也软磨硬泡的父亲商量这个事,萧正业也希望儿子将来有出稀,又怕他不是那块料,先将这事和萧正绩说了说,没想到正绩建议他也去庆南,萧伟自然高兴的不得了,也暗暗发誓,要干出个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