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恒努力克制着,声音依旧隐隐带着怒火。
商阙掀开眼皮淡笑看向他,“宋董才看出来吗?当初合同里出现赔偿金这一条,宋董就应该就清楚我是故意刁难。”
“。。。。。。”
宋建恒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签订合同,宋建恒对赔偿金没有任何疑虑,因为这两年宋氏签的很多合同里都带有这一条从来没出过差池。
他怎么也没想到万无一失的事会在商阙这翻跟头。
“宋董没有怀疑也正常,毕竟这两年我大大小小给宋氏送过不少相似的合同。”
商阙单挑眉,低醇嗓音透着愉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防不胜防。
宋建恒一怔,渐渐回味过来,“那些合同是你的安排!”
先用带有类似条款的安全合同一次次降低宋氏的警惕,最后送上依旧安全的大金额合同。
危险的不是合同,而是掌握合同的那只手。
宋建恒脸上浮现愠色,“你从来没想过和宋氏合作!”
“是。”
商阙承认的果断,“实话实说,今天没有令爱的新闻,宋氏也会有其他丑闻,我从没打算和宋氏有任何合作。”
“。。。。。。”
商阙一句话打落三个人所有希望。
他处心积虑设计宋家,现在好不容易得手了,怎么可能会和他们好好商量。
宋老太太失语许久,才勉强维持镇定,“商先生,我们宋家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害我们?”
“这话应该问你们,你们宋家害的人和宋家有深仇大恨吗?”
商阙脸色阴沉,出口的每一个字眼都刻着恨意。
老太太怔然,缓缓将视线落到站在楼梯口的苏寒身上。
硬要论起来和商阙沾边的恩怨,也只有苏寒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