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眼神狠辣:
“孤早晚杀了田豫。传令,将鲜于辅和田豫的近亲,斩杀于市,将尸首悬挂在城门上!”
“遵命!”
曹彰又看向公孙恭:
“事到如今,你还说自己是冤枉的么?”
公孙恭四肢几近瘫痪,嘴唇抖动不止,大声道:
“大王,我是冤枉的!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曹彰笑了:
“崔刺史,帮孤杀了这个嘴硬的东西!”
“唰!”
刀光一闪,鲜血喷涌,人头滚落。
曹彰起身,一脚踢开那颗汩汩冒血的人头,道:
“把公孙渊找出来!”
崔林问道:“只找公孙渊么?公孙氏其他族人不一起杀了?”
曹彰摇头:
“杀他做什么?公孙氏在辽东还是有些声望的,无故杀了公孙渊恐生民变。”
“那大王的意思是?”
“之前公孙渊年幼,被公孙恭抢了基业,现在十多岁了,可以承袭永宁乡侯和辽东太守了!孤助他拿回自己的家业,然后跟着孤,带领辽东军民共同抵抗刘贼!岂不美哉!
你速去寻他吧!”
崔林闻言郑重点头: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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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县。
阿斗将赵云留在涿县,镇守冀州和幽州,自己领着大军出城,向辽东行进。
他策马行在中军,赵统等人落后半个马身,紧紧跟在后面。
李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