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一位站岗的士兵拄着长枪,身体靠在长枪上,人已经迷迷糊糊,像是在打瞌睡。
“嗖”的一声!
一支冷箭稳稳的扎在那名打瞌睡士兵的旁边木桩上。
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的身体一颤,随后那几个站岗的士兵向四周张望。
“什么人?”
“什么人?”
“好像有人?”
“人在哪?”
“不知道啊?”
“都踏马别睡,提高警惕。”看大门的伍长凶巴巴的说道。
见周围没有动静,那名刚刚瞌睡的士兵转头望向木桩上的箭镞。
“哎!这箭镞上面好像有信。”
几个看大门的士兵闻言,统统围了过来。
草丛中的那名夜不收见那支箭镞被他们注意到了,便悄悄的匍匐向后移动,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看大门的伍长说道:“别看了,别看了,你们都给老子站好岗,不要出了差错,我把这箭镞交给黄总兵。”
黄得功正在大帐外,光着膀子,身旁是放着满满的一桶水。
黄得功猛吸一口气,将头塞进水桶里,练习闭气功。
这是他每次晚上练完大刀之后,必修的一门功夫。
那名伍长手捧着箭镞向着黄得功的大帐跑来。
被大帐亲卫兵拦下:“这么晚,什么事?”
那名看大门的伍长说道:“有人刚刚射来了一支箭镞,上面还有纸信。需要交给黄总兵查看。”
随后亲兵朝着水桶边的黄得功喊道:“黄总兵,有情况?”
黄得功从水桶中抬出头说道:“妈了个巴子的!”
黄得功光着膀子走了过来,从看大门的伍长手中接过箭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