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可能是想挑拨小姐与江先生的关系。”
樱声线死板。
不管再大的把握,藤原拓野也只是猜,可是她却是见证者,并且还是亲历者。
“咯咯。”
美人斜卧的藤原丽姬娇笑,如墨的发丝倾泻在矮案上。
“那你觉得,江桑会在意吗?”
樱不说话了。
可是沉默,往往也是一种答复。
“我觉得,江桑应该还是会在意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藤原丽姬自说自话,抬起手,做了个量长短的可爱手势。
而后喝了口热水,又继续问:“那你说,渡哲也会在意吗。”
在意什么?
没头没脑让人怎么回答?
难道说,在意她“心有所属”?
这比前一个问题似乎还要幼稚。
如果说某人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介怀曾经占有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的话,那么这桩涉及东瀛两大顶级势力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政治合作,双方都心知肚明。
而且。
作为一个男人。
对于女人的“心”,大抵是不会在意的。
相比之下,更看重一定是女人的身子。
只要身子属于自己,心里想的是谁,重要吗?
想必那位本来属于皇室边缘人的亲王殿下肯定是不会计较的。
不提藤原丽姬蕴含的强大资源,单说双方的形象对比,他已经是得了天大的便宜。
武大郎会嫌弃潘金莲心里想着西门庆吗?
虽然这个比喻对三方都不太公平,有侮辱意味,但理差不多是这个理。
“会。”
可明明就是这么一个非常好回答的问题,樱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并且斩钉截铁。
死士。
在没有充分把握的情况下,是绝不会开口的。
“男人的通病吗。”
藤原丽姬的右手重新回到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