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卉看了一眼,神色恬淡,“无功不受禄。”
“不不不。”
仲晓烨立即道:“如果没有何家的扶持,就没有我大哥于光荣,也不会有我仲晓烨的今天,一件小东西,不成敬意,希望四小姐能够收下。”
慈善拍卖的事,势必会传遍整个濠江。
横刀夺爱就罢了,后面可以借花献佛也可以容忍,但现在结束了,还堵着路,强行让人把东西接着。
这和威逼有什么区别?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赤裸裸的秀肌肉,赤裸裸的羞辱。
何以卉到底不再是那个“与世无争”的赌王最小千金了,面对曾经不入流的小小叠码仔的挑衅,混血风情的脸蛋波澜不惊,只是点了点头。
“谢了。”
她真的把玉牌给收下。
白浩然示意,手下上前,价值一亿的玉牌完成交接。
“白先生,我一直期待与星辉合作。”
仲晓烨对白浩然含笑说道,礼貌有加,风度翩翩,“如果我们能够携手,相信一定能够创造新的辉煌。”
白浩然阴沉之色已经不见影踪,神色如常。
“会有机会的。”
其实他和仲晓烨的出身,其实半斤八两,仲晓烨出道时穷的叮当响,他也不过是一个开台球室的。
只不过不同的是。
他没有得意忘形。
把东西送出去后,仲晓烨似乎心满意足,主动退到旁边,让开道路,并且做了个请的手势,还是懂规矩的,知道尊卑。
两帮人错身而过。
“何小姐,这个玉牌怎么处理。”
“你觉得呢。”
“何小姐不介意的话,给我怎么样。”
何以卉脚步微缓,偏头看向对方。
“江先生最近在查仲晓烨。”
何以卉面无端倪。
“为什么。”
“月亮城。”
何以卉问的简单,白浩然答的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