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主坐在床上,难以置信的确认。
“嗯,穆老总接到将军的电话后就立即启程,因为避开交战区所以耽搁了时间,只带个三个人。”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听到消息不顾个人安危只带了数人便马不停蹄的回驰,何等的忠心耿耿?!
头上裹着纱布的靳主甩开亲卫队长的手,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下床后快步往屋外走。
“将军!”
穆纶确实守候在门外,风尘仆仆。
靳主眼神抖动,一言不发,只是走过去,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将军,鞋。”
亲卫队队长拿鞋追出来。
穆纶见状,而后再低头看向靳主的赤脚,感动得无以复加,让亲卫队队长把鞋拿过来,要亲自给靳主穿鞋。
靳主攥着他的手,致使他没法蹲下去。
“路上没遇到险情吧?”
“一路平安。将军,先穿鞋,小心着凉。”
靳主置若罔闻,拉着他进屋,“一夜都没休息吧,什么都别说,先好好睡一觉。”
这是打算把自己的床相让,还是打算同塌而眠?
“军情紧急,这种时候我怎么睡得……将军你的头怎么了?”
连夜赶来的穆纶似乎这才注意到靳主额头的伤势。
“昨夜与叛军交战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
“将军,打仗的事完全可以交给我们去处理,你没必要亲临前线。”
“我身上的枪伤大大小小二十余处,这点小碍,不足为虑。”
靳主哂然道。
“将军以后千万不能再以身犯险了。”
穆纶依然在规劝。
靳主知道对方的一片赤诚之心,不再辩驳,仍旧捏着穆纶的手没有放开,大有一股“君若在万事皆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