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将外卖的冰粉送了进来。
冰粉到了,可是人却不在了。
袁润回神,眼睛里依旧透着惊愕,瞟了眼应该被男人好好保护的端木琉璃,随即掏出手机,打电话。
毋庸置疑。
肯定是打给她哥。
“这个袁炳山,居然一声不吭就跑了,这不是浪费钱吗。”
没人接听,袁润放下手机一顿臭骂。
江辰看着冰粉,若无其事笑道:“没关系,待会打包带回去。”
“哼!我才不带呢。我去找他!”
袁润估摸是越想越生气,旋即起身,提起包,去找她哥算账了。
没有人阻拦。
“到底是兄妹连心啊,袁润表面上对炳山不客气,可实际还是很关心她哥的,我一直都挺想有个妹妹。”
宋朝歌笑着开口,旋即看向站在旁边的端木琉璃,“端木道长,现在有位置坐了。”
江辰往里面挪了挪。
端木琉璃坐下。
“正好,当宵夜了。”
江老板不是一个浪费的人,直接伸手将人家点的冰粉打开,然后放到了端木琉璃面前,并且递过去餐具。
多和谐的“男耕女织”啊。
宋朝歌笑了,貌似触景生情,有感而发,“江兄的福气真好。”
江辰抬头。
“宋先生寒碜人了。”
“真心话。”
“要说福气好,还得是宋先生,从出生开始,就得被世界上99。99的人羡慕。”
宋朝歌笑容不变,没躲闪,很大方,“世界上有两件事人无法选择,生和死。”
江辰点头,“说的对,投胎这件事,确实没法选择,所以对于宋先生的出身,只是羡慕,而不是嫉妒。”
“江兄羡慕我?”
宋朝歌问。
“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听说曹小姐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在钓鱼台到处跑了。而当时的我,应该还在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