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享受着来自我父亲给你的生活,你在做着什么事情?装着无辜,背地里收购散户的手中的股份,等着有朝一日来逼我父亲让出公司。叔叔你可真的是好计谋啊。”
“是有房产怎么样?那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保障,和你有干系吗?遗嘱怎么会么有呢?我父亲最后一段时间里,叔叔你在忙着收购股份呢,当然不会知道,我父亲留下遗嘱,给我和心安留了如此多的保障吧?”
“**衡山,你觉得现在对我劈头盖脸的质问很可笑吗?你哪来的脸面和资格?”
**衡山头一回被小辈指着骂,怒不可遏。
“我看你是联合林商誉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得到了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吧!”
**心羽这下是真的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了。
“你的东西?”她笑的弯了腰,“您可是真的会想也敢想,那是你的东西?”
“我看叔叔你是真的脸大。”
她父母花了一辈子心血,用血肉打下来的江山,岂是他在这里随便耍耍嘴皮子功夫就能轻易占有的?
也是不知道吃了什么豹子胆才敢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
也不担心会让人啼笑皆非。
**心羽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就听到一番如同犀利刀刃扎入心脏的话。
在本就雪花纷飞的冬日里,她站在风雪中。
雪花飘落在她的衣服上,融化成水后,渗透进她的皮肤里,锥心刺骨。
“**心羽,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很可怜。你不过是一个被盛引舟厌弃的弃妇,盛引舟已经不要你了,你已经被盛家扫地出门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横什么?”
“你嫁给盛引舟三年,除了让他白白睡了三年之外,你还得到什么?一肚子气无法言述的气愤,一颗被丈夫折磨的七离八散的心脏,你还有什么?到如此境地了,你还要和护着你长大的叔叔来争抢一些,即便是到你手中,照样是守不住的东西,你自己说说看,你是不是很可笑呢?”
**心羽倏地笑了。
**衡山其实说的没错。
她和盛引舟三年的婚姻中,一直都是她的独角戏,是她在苦苦支撑着,一段残缺的感情。
**心羽眼眶泛红,死死咬住下唇。
刚想开口讲话,手中的手机被抽走,回眸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
电话下一秒被挂断。
**心羽眼眸闪过一丝错愕,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