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文相公将这事捅到朝廷上来,欧阳相公的儿媳岂堪受辱?”
西夏的确又受灾了,但是朝廷不愿给他们钱粮过冬。
毕竟,西夏建国这事,肯定是要减损赵祯的文治武功。
这仗,是真没法打。
但真的不怕吗?
“臣相信杨将军的能力,但臣也的确出自私心举荐,请官家治罪。”
当然,这只是他以为。
“朕有时在想,你年少成名,坐拥权势,是什么,非要让你活得这般小心翼翼?是朕吗?”
倘若赵祯不提自个儿是因西夏受灾过于高兴激动而突染疾,卫渊也不会这么快就将此事说出来。
一旦让大周得到大量的铁鹞子甲胄,西夏在大周面前,就很难保存优势了。
自发现西夏向辽国贩卖甲胄的那一刻,卫渊就已经打算,要在这件事情上做做文章了。
“几日前,钦天监传来的消息,西夏天寒更甚以往,若非辽国接济,西夏子民,今年难以过冬。”
赵祯眯着眼问道:“你举荐杨怀仁可有私心?”
毕竟,他乃大周武将之最。
“代州一战之前,西夏闹灾,朕让各司官吏暗访西夏,探究灾情缘由。”
“不瞒伱说,朕接见夏使,听说西夏受灾时,朕实在过于高兴,这才落此疾患。”
赵祯微微皱起眉头。
听赵祯说到这里,卫渊忽然意识到,今年比去年,确实冷了一些。
卫渊直言道:“让西夏主动遣使,只要能将西夏打到谈判桌上,一切就都好说了。”
“荆妻怀有身孕一事竟是惊动官家,臣惶恐。”
“官家的意思是,就放任两国之事不管了?”
对于这个回答,赵祯很是满意,
“提起永叔,朕也知道,朕欠他一个说法。”
“卫卿,忠义是好事,但你荐人不避嫌,不妥,今后要改。”
不理会?
卫渊沉声道:“两国互通有无,他们想要钱粮,迟早会向我大周下手。”
赵祯好奇道:“你也认为欧阳永叔私德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