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桂芬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张桂芬摇头道:“官人别担心。”
田蓁瞬间脸色一白,欲要跪地认错。
她们赫然见到宝珠姑娘拿来的木棍,已经一分为二,见状,众人无不胆颤心寒,纷纷作揖道:
“请夫人放心,奴婢们明白了。”
说着说着,眼眶里竟是有泪花在盘旋,似是要哭出来了。
张桂芬道:“今早我与侯爷用膳时,蓁儿那丫头忒没规矩了些,我与侯爷用膳,她竟是敢插话,想来平时在侯爷身边也是如此?”
“我在忠烈寺那边为李川兄弟置了牌位,逢年过节时,只要大牛我们几个在京中,都会去问候问候。”
卫渊点了点头,“我去东南时,听说你为兆远说了门亲事?可定下日子了?”
也必须要让那些过来的国公府老人知道一件事,无论国公府还是侯府,谁若想摆什么谱,那便狠狠罚之!
蓁儿体质柔弱,跪地上不足半个时辰,便已然有了种要昏厥的意思。
张桂芬来到祠堂的那一刻,看着卫氏列组列宗的牌位,总是觉得那些祖宗们也再盯着自己看。
刚说完。
张桂芬点了点头。
“代州一战时,李川带着人出关刺探军情,被辽贼擒获,当场自绝身亡。”
没想到,做起事来,竟是与老夫人一般无二,同样的雷厉风行。
只是有很多暗地里的账,嬷嬷不知道罢了。
张桂芬一直在与张嬷嬷看侯府的账本。
张桂芬道:“这些琐事交给我就好,官人只管忙自己的。”
张嬷嬷笑道:“能得夫人您一句夸赞,老奴是打心里高兴,这一恍惚,夫人也成了家,老奴这心里,真是”
“是,老奴记下了。”
因此,卫渊还有所感慨道:
“以前我总是想着要将卫家兴盛,可极少感到什么是‘家’。”
卫渊道:“这事你与大姐做主就行,兆远兄弟是个苦命的,如今业已立,也该成家了。”
宝珠连忙道:“奴婢记住了。”
宝珠跟在她的身后,低头问道:“奴婢将这褥单洗了吧?”
“告诉府里的下人,我张桂芬行事,一向恩怨分明,有过必罚,有功必赏。”
张嬷嬷恭敬地说道。
“今后府里的婢子们,由你来管。”
张桂芬很满意,最起码,家里的账本,在明面上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