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带甲之士是禁军吗?好大的阵仗啊!”
卫渊来到她的跟前,将花球一端牵在她的手里。
毕竟,今日来的文官就他们几个,若是几人围坐一桌,不免显得冷清。
由于她带来的那些婢女们与明兰都颇为相熟,所以在明兰前来,又见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索性都全当没有看见。
张桂芬道:“等你遇到心仪男子,成婚的时候,就能理解我了。”
瞬间,不少宾客都迎了出去,人人洋溢着喜悦之情,
闻言,茶铺掌柜的掩嘴一笑道:“好了,快去干活吧。”
卫渊父母早去,他原本是要省略拜父母这个环节。
忽的,正堂外响起一道急切的声音,
“且慢,卫师且慢!”
“待会儿用完饭菜,就去陪陪你舅妈。”
盛长柏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大感不妙,但为时已晚。
卫渊与张桂芬也是如此。
“舅妈。”
“没想到,舅妈刚成亲,就已经是诰命了。”
说白了,只授终身,而且并非是以地域封侯。
卫渊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桂芬,轻声道:“桂芬妹妹,得你如此,夫复何求。”
卫渊将张桂芬搀扶起来。
“本宫求了父皇许久,总算是能赶在大礼结束时,将这恩典送来了。”
明兰笑得很开心。
手拿纱扇遮挡面容的张桂芬笑道:“叫舅妈。”
为了防止张桂芬独自待在屋里无聊,特意叮嘱明兰,
卫府这场喜宴,全京城所有的勋贵都来了。
顿了顿,他笑道:“卫师乃是本宫的老师,老师成婚,本宫这個做学生的,焉能不来恭贺?”
虽然没有这样的规矩,但成婚之事,若都按照规矩来行事,不免无趣些。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侯爵了。
“不愧是将门之女!”
卫渊从伯爵到侯爵,才用了多少时间?
若不是徐长志以豁出性命的方式挡酒,只怕卫渊如今要让人搀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