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长安侯,您昨天那个方子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抄一份,这个——我好一道送给我那位朋友”
说到这里,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地道。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其实跟他也不是很熟”
王子安:
得了!
明白!
大笔一挥,把方子又给杜如晦抄了一份,不过因为杜如晦大病初愈,又根据他的情况,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子。
杜如晦赶紧塞到怀里,潦草地应付几句,就告辞走了。
然后,是房玄龄,再然后是长孙无忌。
理由大同小异。
王子安大笔一挥,一人一份。
见几个人,跟走马灯似的,一个个走了又来,来了又走,苏苏姑娘心中好奇的不行,凑过来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问。
“夫君,他们刚才讨的什么方子?”
王子安眼神有些古怪地冲她勾了勾手指,等到她走到身边,直接伸手一抄,直接给抱了起来。
“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回房再好好仔细探讨探讨”
啊,要死了,这大半天的!
苏苏姑娘顿时俏脸飞红,二话不说,就想从他怀里逃走。
但是她那点功夫,哪里能逃得成功?
到最后只得一头扎到王子安怀里装死。
反正我啥也不知道。
我,我睡着了!
苏苏姑娘,睡着没睡着不知道,但李泰这边是真的没睡着。
此时,他病恹恹地躺在自己的卧榻上,目光阴冷地看着前来禀报的侍卫。
“事情查清楚了吗?”
“回,回殿下,查清楚了——”
侍卫被李泰盯得心中发寒,低着头,小心地道。
“有确切信息证明,陛下传旨让殿下赶赴扬州之官之前,曾经去过,去了”
说到这里,侍卫有些犹豫。
李泰脸色阴沉如铁。
“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