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围的玄奘大师,忍不住眼中异彩连连,就连身边爱徒辩机的问话都没有注意到。
“南无阿弥陀佛——这个王子安,果然与我佛有缘,有大智慧,大慧根!”
说完,转过身来,看着张口结舌的辩机。
“走,我们回去——回去之后,我就要沐浴更衣,闭关修持,三日之后,到长安侯府,登门拜访,请益佛法——”
请益?
听着自家师父的用词,辩机不由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回头又看了一眼刚才那位俊美非凡的年轻人。
以及他身边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两位姿色绝佳的美人。
我怕不是听错了吧?
向这样一位贪恋美色的年轻人请教佛法?
但此时,王子安牵着武则天的小手,带着背负长剑,面色冷艳的苏飞儿,已经施施然地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
心中不由茫然若失。
御书房。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间掀开了自家陛下真相的小內侍,在李世民、魏征、唐俭和长孙无忌等人的目光投射中,一脸忐忑地走了。
啊,今天的陛下和几位大佬,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小內侍一走,御书房,气氛瞬间安静。
然后,几个人跟没事似的,相互打了个哈哈,一个个云淡风轻,就跟刚才那小內侍没来过似的。
尤其是长孙无忌,还不动声色地,主动揭过了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
“陛下,如今漠北那边,已经投降的部族,按照陛下的安排,安抚完毕。只是胡人新附,人心未定。如今大度设、拓设、泥熟特勒及七姓种落未归附的部族受灾严重,牛羊等牲畜折损无数,生存处境艰难,微臣认为,或者可以施以援手,以安抚民心——”
李世民听完之后,不由颇为心动。
不过,他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其他魏征和唐俭二人。
“两位爱卿,此事你们怎么看?”
唐俭沉吟了一下,抱拳道。
“陛下,微臣以为不妥——”
李世民不由轻哦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唐俭苦笑着拱了拱手。
“陛下,我们没多少钱了。最近朝廷各项开支都挺大,而且开春之后,还要面临漠北筑城的各项开销——”
说到这里,唐俭很光棍的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