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无可恋地爬到车辕上,紧了紧衣领,扬起了马鞭。
话说,这一段时间,自己赶马车的技艺都进步了好多。
看着李承乾非常自觉地给王子安等人赶马车,程处默和李思文纷纷昂首看天,嘴角抽搐。
大家从小在一块长得的,谁还不认识谁啊。
但这货非要掩饰自己太子的身份,傻乎乎去给人家当马夫,这个谁能拉得住啊,对不对?
车马滚滚,呼啸而去。
王子安刚走不久,王揆坐着自己那辆有些破旧的小马车就赶了过来。远远地把马车停下,提着礼盒,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王子安的大门前。
铁将军把门!
望着上了锁的大门,王揆似轻松又似紧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回自己的马车旁。
“王管家,那个——王子安不在家,您看——要不我们改天”
望着马车,王揆神色有些忐忑。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家对王子安那个狗东西竟然那么看重,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把他逐出家族啊
闹到现在,自己竟然要想那个狗东西低头做小,赔礼道歉。
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老脸火热,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原本,老管家还建议自己找个跟王子安关系比较好的在中间做说客。
但自己能那么干吗?
那样的话,自己在王子安这边拿低做小,丢人现眼的事儿,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那根本就是拿着自己的脸在地上摔啊,以后在王洼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怎么办?
还用说吗?
当然是毫不犹豫就给回绝了啊。
王子安那狗东西,在村里众叛亲离,谁跟他关系好啊?
没有!
马车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有些枯瘦的老脸来。
“改天?”
瞧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又黑又蠢的家伙,王忠不由眉头微蹙,抬头看了看天色,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去问问,人到哪里去了——”
王揆只能提着礼盒,到旁边邻居家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