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估计早就对卫生员工作这事起了疑心,可他偏不问不说,还一副感激得不行的样子,且自私着呢。
只管自己这边落到实惠,才不管别人到底付出多少。
周楠泽不置可否,他和宋喻相处不多,只打过两回照面,连话都没说过,自然谈不上了解不了解。
不过既然封骁这么说了,他也不再纠结。
“其实我早说过军区医院是个好去处。”
封骁呵呵,“那就是把羊放进狼窝。”
他有那么傻上赶着将喜欢的人送到情敌眼皮子底下,任他们朝夕相处培养感情?
而且部队审查多严格?真去了,纯属不打自招。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啊……”封骁转身往前面走,“我想先吃饭!”
周楠泽:……
之前竟然有一瞬觉得他很靠谱一定是他的错觉。
四个人围坐着吃了一顿饭,饭后三个男人抢着刷碗,夏沁颜在屋里溜达着消食,而后继续看洪武的手札。
他记录的基本都是他亲身经历的实例,什么症状、用何种药、有什么效果都写得非常详细,像是一个个小故事。
夏沁颜渐渐看得入了神,等觉得口渴站起身想倒杯水喝时,才发现屋里只剩下趴在一边、撑着头打瞌睡的宋喻。
“怎么了?”她的动静惊醒了他,连忙抬头问。
“想喝水。”
“我来、我来。”宋喻抢先去倒了水,“小心有点烫。”
夏沁颜接过,又朝后看了看,“他们呢?”
“……姓周的在处理鱼,说是做鱼丸,晚上涮锅子吃,姓封的回家拿东西。”
准确来说,是薅羊毛,因为这里剩的
菜不多。
宋喻抿抿唇,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试探:“姐,你对他们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