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小妾和下人们不可置信又惊恐的表情,孙水瑶就开心。
哼,想不到吧,姐也是有脾气的!
“夫人……”小荷在一旁颓丧着脸,“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这么闹一通的确很爽,但是解气之后她们又该何去何从?
“老夫人说要休了您……”
“休就休吧,正好我也不想跟他们过了,一根烂黄瓜,还以为有多稀罕吗?”
孙水瑶毫不在
意,她现在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只觉天也蓝了、地也宽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压抑了数十年,可算是有一回真正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这感觉,真t该死的美好!
“可是……”小荷犹豫:“今晚咱们住哪?”
回孙家吗?
夫人的父母兄长都不在了,孙家是叔叔当家,自来就不怎么亲近,会愿意接纳“被赶出夫家”的她吗?
可是不回孙家,她们又能去哪?
镇国公府?不行不行,二夫人那么尖酸刻薄的人,知道了夫人的情况,肯定说不出好话。
那去哪里?
孙水瑶雀跃的心情降了一些,是啊,爽快之后终归还是要回到现实。
现实就是如今她没钱没房,嫁妆都没带出来,身边只有一个大字不识的丫鬟,自己倒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可惜对于繁体字,她一脸懵。
鸡血褪去,她不禁也有些蒙圈,头顶似乎有成排的乌鸦飞过,呱呱呱,嘲笑着她的不计后果。
“……”
孙水瑶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上来。”前方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女声。
主仆二人同时望去,一辆华贵的马车慢慢在她们面前停下,车前神骏的白马响亮的打了个喷嚏。
孙水瑶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得瑟的气息,仔细琢磨,似乎还有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