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们说没问题,那余老大把这饭吃了,吃了的话,香囊我一人送你们一个。”
余成秋:“……”
剩余三人盯着他。
眼神里都在说:“吃吧,吃了,就可以得到香囊了,不过是一包泻药,多么划算的买卖啊,顶多拉一个晚上,没事的。”
余成秋面露难色,泻药没什么。
可是!
他为了泄愤,在泡泻药下去的时候,包括他在内的眼前四人,全都往里吐了一口唾沫!!!!!!
太tm恶心了!
他下不去嘴啊!
扁栀轻轻一笑,“得,那我也不勉强,既然这样,那香囊——”
“哎——别,别,”王志远一边说着,一边了剩余两人一个眼神,剩余两人立马心领神会,直接端着饭碗的底部,一个控制着余成秋,直接将碗整个倒在了余成秋的嘴里。
“呕!!!!”
“呕!!!!”
“呕呕呕!!!!”
之后的一个小时内。
余成秋是又吐又拉。
他顿在厕所里,一边吐边骂,“你们三个杀千刀的!这么恶心的东西,都叫老子吃!!!!你们到底还知不知道谁是老大啊!”
王志远在外头拿剪刀拆开扁栀给的香囊,一边转头对余成秋说:“老大,你就忍忍吧,咱们拿到了这香囊,回头研制出治疗传染病的药,到时候,咱们就要名扬天下了,以后别说什么中医院,廖教授,扁栀这些人咱们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这是咱们四个名扬天下的好机会!老大,你吃顿恶心的饭,就想做是献身了!”路远帮腔。
余成秋在厕所里头阿的天翻地覆。
而外头的三个人,拆开扁栀给的香囊,对着里头的粉末拿着放大镜开始研究。
而此刻的扁栀正在吃着三人刚刚送来的精美糕点。
胖子在房间里吼,“院长,你把香囊给了这些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配方,那怎么办?”
扁栀笑了笑。
香囊里头都是中药的粉末,他们研究出来之前,恐怕自身的传染病已经发作的要崩溃了。
就算研究出来了,香囊也不过治标不治本,最终,他们还是要来她这里找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