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荀家的学说隐隐有壮大的事态,让荀彧非常满意。
唯一让荀彧有些不爽的是身体不好留守大后方的戏忠经常跟自己唱反调,
学堂的教师不固定,戏忠经常偷偷溜来散布孟子的学问,让荀彧非常火大。
他走到别院门口,听见里面已经有人在讲学,不禁瞪起眼来。
最好别是戏忠这货在讲孔孟,不然我又要欺负伤病员了。
他信步走进去,只听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和煦地道:
“斗者,忘其身者也,忘其亲者也,忘其君者也……
乳彘不触虎,乳不远游,不忘其亲也。
人也,忧忘其身,内忘其亲,上忘其君,则是人也而曾狗彘之不若也。”
那人讲的正是《荀子·荣辱篇》,他念完原文,又用温和的声音缓缓地道:
“这篇说的是:斗殴的人,是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人,是忘记了自己亲人的人,是忘记了自己君主的人。
发泄他一时的忿怒,将丧失终身的躯体,然而还是去搞斗殴,这便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人,就可忧虑的事来说,忘记了自身;
从家庭内部来说,忘记了亲人;对上来说,忘记了君主;
这种人啊,就连猪狗也不如了。”
这种学问在这个年代只存在于某些家族的典藏,特别是荀子的学问又不是什么显学,愿意钻研推敲的极少。
这是何人,竟然对我家的学问知之甚详?
他不顾屋里那人正在授业,快步走到门口,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也感觉到荀彧的到来,微微转头冲他一笑,温和地道:
“文若,许久不见了。”
“兄长……汝,汝为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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