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颐指气使的袁隗如一条失魂落魄的野狗,在董卓面前不住地哀嚎求饶。
他不停地给董卓磕头,言语恳切至极,跪求董卓原谅他的过失,他愿如同当年一般受董卓指挥,万死不辞。
说起来,当年袁隗也是忠实执行了司马敛的决议,还平白给司马敛背了一口大黑锅……
董卓看着睁大了眼,倒在血泊里的王允,心中五味杂陈。
他勉强站起来,厌恶地看了一眼在地上不住叩首的袁隗,道:
“次阳啊,当年汝帮我背了个黑锅,我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
现在,我还需要汝南袁氏的竭力襄助……”
袁隗大喜,连连叩首道:
“能为司马大人效死,乃是在下毕生荣幸,愿为司马大人效命,万死不辞!”
“哎,可惜我已经答应公路,让他做袁家的家主,
这样吧,本来我应该灭汝满门,这会儿,只给你一个痛快吧!”
袁隗的笑容立刻凝固,袁术一脸阴鹜的上来,一脚踢在袁隗的背上,直接踢得袁隗趴到在地。
“叔叔,当众辱我之时,可想到今日之事!”
袁术的笑容狰狞至极,简直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哪有平日世家公子的半分模样!
“畜生,畜生啊!”
袁隗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事实。
任何年代,弑杀长辈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偏偏袁术甘之若饴。
在袁家,他明明是嫡子,却总是不被器重的那个。
嫡长袁基、以及那个庶子袁绍都爬在自己头上,而自己不管如何努力,家中都不会给他半分好脸色。
因为历史上,袁术就是一个十足无用的废物。
“我不甘心啊叔叔,我袁术在历史上也制霸一方,为何在尔等眼中,就成了朽木难雕的废物。”
他缓缓蹲下身子,紧紧掐住袁隗的脖子,
袁隗年老体衰,哪里能跟袁术对抗,只能瞪大了眼,无力的来回挣扎,气息慢慢衰落下去。
麹义恭敬地向司马敛行礼,道:
“大人,全城已经都被我军控制,
还请您尽快决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