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平道的破坏力当真是让人心悸。
“文台,我记得扬州的太平道不是这般模样,
怎么到了豫州,反倒如此凶暴不仁?”
孙坚手下的骑兵伍长祖茂看着四周的一片萧索,不禁发出一阵唏嘘。
之前战乱没起时,他见过不少太平道中人,
他们在扬州虽然施符水、修道法,天天忽悠一群愚民对他们顶礼膜拜,但总是劝人向善,
而且时不时给百姓放药放粮。
祖茂有阵子一直高烧不退,也是请了太平道的巫医一顿操作治好,
这让祖茂一直对他们有点好感。
可豫州的太平道,怎么跟一群盗匪一般,所过一处,都抢光烧光,还裹挟民众加入他们的黄巾军,这怎么看都不像良善所为。
“人都会变啊。”孙坚叹道,“现在天下大乱,便是壮士用武之时,
我等并肩奋战,也是为这天下黎民计。”
祖茂朝后面看了一眼,低声道:
“这个刘备,倒真是个英雄,但我觉得,文台汝也一点不差。”
“我何德何能,跟左校尉相提并论?”
祖茂小声道:
“之前我重病那会,不是请了个巫医吗,那个巫医会望气,说文台有富贵之像,子孙甚至能登临至尊之位。”
孙坚猛地勒马,道:
“越说越离谱,汝这是要造反不成?
此话莫要再说——哪个巫医,下次见了休要多问,一概剁了。”
祖茂委屈地道:
“那些望气士也只是一说,又没有说汝,
我看现在天下大乱,咱们活着的时候可能还能勉强支撑,
咱们若是死了,只怕大汉的气数也就尽了。
颍川这些世族平素高高在上,这乱兵一来还不是鸟兽散状?
这乱世,能靠得住的,还是儿郎们的血勇和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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