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乱民平息,我等也可以去跟天子复命,
只是这豫州黄巾猖獗,天子必然忧心,不如二位随我再去豫州,为天子分忧如何?”
“某求之不得!”淳于琼大声道。
曹操犹豫片刻,也拱手道:
“愿听号令。”
袁绍心中得意地哼了一声,心道曹操在历史上好大本事,现在还不是要给自己卖命?
现在天下果然如历史一般大乱,想来汉室的气数已经将尽,自己只要牢牢按住曹操,去四方征战讨贼,必然能一路大胜。
到时候天下姓了袁,这魏武帝还不是要听我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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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直到朱儁、皇甫嵩这对难兄难弟逃回长社,才知道前线这仗居然打成了这样。
因为河流封冻没法返回雒阳的王允也是吃惊不小,脱口而出道:
“汝二人是何缘故,飞龙骑脸也能输?”
皇甫嵩和朱儁不知道飞龙骑脸是什么梗,但这仗打成这样,王允怎么嘲讽他们也只能认了,
灰头土脸的孙坚更是一脸不爽,恨恨地把刀扔在地上。
“我来说吧!”孙坚实在是厌恶了皇甫嵩和朱儁二人,
横竖刘备不会和自己为难,直接开口道,“这仗打的实在是荒唐!”
“我军在阳翟遭遇大雪,朱公冒雪轻进,中了太平道的埋伏,只身逃回阳翟,
皇甫公怕在阳翟中了黄巾军的埋伏,令我等星夜突围。
没想到那波才竟率众埋伏在雪中,这一战打的我军几乎溃不成军,
若不是儿郎拼死作战,几乎无法生见左校尉了!”
孙坚这次可是一点没有给皇甫嵩和朱儁留面子,真心把一路上的种种怨恨不满发泄出来,喷的二人狗血淋头。
朱儁受伤不轻,这次被孙坚如此数落,更是心中激愤,
可孙坚偏偏又没有添油加醋,说的是实情,他激愤之下,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皇甫嵩面色很是难看,但战事糜烂,他自觉自己责任不小,也不掩饰,长叹道:
“都是我的错,见了天子,我自会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