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头苦思,蓦的听见一个声音,惊恐地抬起头来,
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儒袍文士,
这个文士鼻梁上带着一个一件奇怪的饰品,两个漆黑的圆片挡住了他的眼睛,
女子刚要惊呼,那文书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莫怕,我不是坏人。”
文士缓缓摘下鼻梁上的古怪饰品,一双略有些苍老的眼中拼命挤出种种欢喜讨好的神色,让自己看的不像一个坏人。
唐韫拖着长戟低头走,这会绕过一条窄巷,已经不知道走到何处,压根没发现后面的女子没有跟上来。
所有男人看到这惊人的丽色都会露出种种歆羡,可这个中年文士的眼中,却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慈祥和欣赏。
就像父亲一样。
甚至,女子还从这个中年文士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泪花。
“别跟那个小娘走了,去她家,也不过是做个丫环,
她护不住你。”
“跟我走吧,我,我缺个女儿,
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做汝义父,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这个中年文士的声音竟有点颤抖,生怕这女子拒绝自己。
女儿,不是小妾吗?
女子心里缓缓升起一股暖意。
虽然不知道这个文士的身份,但看得出,他应该是雒阳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能护自己周全,让自己不再受那屈辱和折磨。
“我……我出身卑贱,真的能做……做贵人的女儿?”
“当然能当然能!”那个文士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女子不愿,“汝…汝如此人物,能做我的女儿,是我修来的福气。”
女子鼻子一酸,眼眶里已经是泪光莹莹。
她出身低微,从小受尽了生活的艰辛。
嗜赌的父亲不知道多少次想把她押给赌馆,她每每苦苦哀求,换来的只有一声声咒骂。
赔钱的东西!
因为她是女子,哪怕生的天下无双,依然只是一件赔钱货,随时可以交易的东西。
就算嫁人,也在新婚当夜被卖与他人,哪有人会真心考虑她的心中念头。
刚才刘备仗义相助,说出要把她带进军营时,女孩儿心中曾升起一股希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