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设法打听一番,
希望能查到些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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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蔡邕那老东西把婚事给推了?”
听说刘备的婚事告吹,赵忠一点都没有同情心,立刻一蹦三尺高,急切地道:
“好事好事,那蔡邕算老几,玄德看中了他女儿居然还不拱手送上,看来还是在吴地呆的舒心了。
嗯,这王允也算做件好事……
呃,怎么不对吗?”
身为西园八校尉之首的上军校尉,赵忠在听说不用自己亲自上阵之后,又开始了摸鱼模式。
说白了,他这就是回到雒阳舒适圈的老@毛病,
有一群人天天围着吹捧,天天面对的也从忠肝义胆的武士换成一肚子鬼心眼的世族公卿,赵忠又故态复萌,忘记了自己在幽州的种种决心。
他这阵子往自己军中疯狂安插亲族,又拿天子攒下来的家当中饱私囊,
更是借封谞和徐奉之事连连打击世族,让自己的弟弟城门校尉赵延出马勒索群臣,
一时间搞得雒阳乌烟瘴气,民怨沸腾。
这会要是有人举起双手高喊一声杀赵忠清君侧,估计会有不少人高呼同去同去。
“我说赵常侍,你特么是上军校尉,能不能要点脸,这些日子,那些人骂你的时候连带一起骂我!”刘备很无奈地道。
赵忠刚想反驳,刘备一把拉起他的领口,怒道:
“尔如此模样,对得起南下战死的那些儿郎手足,对得起代县慷慨赴义的王将军吗?”
赵忠在刘备手下的时候受感染良多,多少有了点情怀,
可他回雒阳之后着实有点飘了,
这会听刘备说起王柔,他眼色顿时一黯。
“我,我错了……”
“我,我我改,我改,我这就改。
再也,再也不改了。”
赵忠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