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在兵力微弱的时候都力战不休,现在好歹是大汉集结打团,他怎么可能怂了。
难道,他这练法有什么门道不成?
刘备听赵云说众将哗然,带上简雍和田豫两人一起出营,
“为何不操练?”刘备淡然道。
他今天穿了一身儒袍,腰悬双刀,看起来倒像个儒雅文士。
一个胡子拉碴的士兵排众而出,给刘备随便行了一礼,道:
“刘校尉,我军为何不去讨贼?”
刘备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朝廷大事,我要说给汝等不成?
我为将,汝等为卒,随军征战便好,休要多问。”
那人不屑地一笑,道:
“我在幽州就随军征战,刀马弓箭无一不熟,颇得刘使君赏识,
这天下,哪有汝这种练法,这不是畏敌不前,又是什么?”
刘备微微颔首,道:
“汝想讨贼?”
“那是自然,那太平道不过一群土鸡瓦狗,若是尔不敢出兵,不如我来做这校尉,率军……”
他还没说完,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
远处的鲍鸿只觉得眼睛一花,只见刘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出腰间长刀,眨眼功夫就一刀砍中那人脖颈,立刻将他的人头砍落在地!
“啊!”
几个聚众闹事的士兵本来还群情激愤,突然看见他们的领头人身首异处,腔内喷出一股冲天的鲜血,顿时吓得各个面无人色。
“杀人了,杀人了啊!”
“休要慌乱,慌乱者死!”
负责维持秩序的赵云出手如电,调转枪杆,瞬间打翻三四人,吓得那些人各个抱头趴在地上,不敢再动。
“尔等这副胆量,也敢说上阵杀敌之事?”刘备面无表情地道,“当真让人耻笑。”
组军以来,刘备一直以温和客气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他不苟言笑,却礼贤下士,对营中士卒的关心超过了一般的将军,很有儒将的气质。
众人本以为此人是攀附赵忠、刘虞才爬起来的普通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