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云比自己的年纪只是稍微大了一点,就已经是顶天立地的悍将,而自己还停留在闲的没事陪小孩子玩的境界,实在是有点难堪。
此番南下,赵忠的舔狗孟佗当然不会放过巴结刘备和赵忠的大好机会,
他早就准备好了各色礼物,自己亲自骑马率领车队滚滚而来,
远远见到赵忠,孟佗直接从马上翻下来,一路小跑过去,谄笑道:
“孩儿参见义父,参见叔父。”
跟随孟佗来的张郃一脸中毒的表情,却也正色向刘备和赵忠行礼。
“两月不见,孟相似乎圆润了几分啊。”刘备调笑道。
孟佗一边挠头一边腆着脸笑道:
“小侄听闻叔父在北边建功,心中欢喜非常,恨不得插翅赶往北边襄助,
只是想到叔父战无不胜,小侄这点本事,就不去丢人现眼。
这,这些马车上装的都是中山土产,送不出手的东西,还望叔父莫要嫌弃才是。”
孟佗家产雄厚,此番来中山后自己掏腰包搞建设,还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这一路上刘备还听了不少河间人说准备去中山逃荒定居,言语中都对孟佗的评价颇高。
赵忠故作为难地哼了一声,道:
“这些东西,汝叫玄德如何携带,当真是胡闹,
还不快叫人都送去涿县,别在这里耽误我等日程。”
孟佗一张老脸笑的如**盛开一样,他连连称是,赶紧叫手下人赶车先走,又满脸堆笑地朝身后招招手,道:
“儁乂,把达儿带过来!”
张郃一身劲装,手里牵着一个小儿,正站在远处百无聊赖地等候,
见孟佗招手,他打了个哈欠,拎着那小儿向前走来,
那小儿不住的上下跳弄挣扎,搞得张郃心里一阵阵邪火,
总算他还没有到和一个小儿较劲的程度,大步走到刘备面前,稍稍用力,直接把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儿甩过去。
“喏,站好了,我是不愿再看这个小东西了。”
他不愿多说,直接转身就走。
刘备见张郃慌慌张张的模样,莞尔一笑,道:
“儁乂,老相识了,为何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张郃心里酸的厉害,眼睛一红,差点委屈地哭出来,他索性装没听见,哼哼着快步远走。
他之前对刘备打败鲜卑根本没有任何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