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也沿着他的鼻翼两侧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立刻狂喷不止,顷刻覆盖了他的半张脸!
“这一刀,是给你提个醒,”刘备冷笑着举起手上的马鞭,“这才是教训你的!”
其实,刘备刚才一时兴起,想挑战一下一刀划断此人鼻尖上的乱发而不伤他皮肤——
关羽说他的师父杨动就能做到,一出手有腔调有风格,瞬间就能将敌人折服。
可刘备的手艺还是糙了点,削断了几根头发,差点把那人鼻梁骨也砍断,
现在也只能用马鞭来掩饰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安。
啪!
他一鞭凌空**,吓得那小兵赶紧调转马头逃跑,
他怎么知道刘备只是想卖弄一番,还以为刘备是盛怒之下真起了杀心,赶紧拼命逃走。
说起来,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斥候,根本没权力替王柔发令,
他只是素来佩服王柔为人,听说他被刘备这奸臣气的够呛,有心替他出头,狠狠教育刘备一番。
在他看来,刘备听说王柔要来就踟蹰不前,必然是色厉内荏,只敢躲在后面搞事情的那种鼠辈,
自己只要严令他去王将军面前,他要么不敢去缩在阵中,要么灰溜溜地低着头跟他去见王柔,
不管怎样,都狠狠折了他的面子,让这个鼠辈不敢猖狂,
可他万万没想到刘备居然乖戾狠辣,全然不顾及背后的王柔,直接亮出手上的长刀生砍。
他这才想起来,传闻中刘备可是协助公孙瓒斩杀檀石槐的高手,
就算主要战功是公孙瓒立下,可刘备有这份胆略,也不是随便一个小兵就能欺辱。
眼看那小兵绝尘而去,张飞哈哈大笑,他一提马缰,道:
“大哥,我冲上去,提着那厮去唤王柔来如何?”
刘备转向沮授,道:
“公与以为如何?”
沮授微笑道:“县尊张弛有度,倒是正途,
若是某所料不错,王柔不久之后就会亲自来见县尊。”
关羽对刘备刚才那一击也颇有几分佩服,插口道:
“大哥刚才那一刀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只是手法还要略略练习一二,
想不到大哥南征之后刀法居然精进如斯,小弟倒是进境慢了。”
“这一刀比云长如何?”
关羽思索片刻,道:
“有我没看过《手臂录》之前的五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