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张让有些沮丧,他和赵忠是除了天子之外少有能完整阅读三卷天书的人,可却没能从天书中汲取丝毫的营养,现在还一头雾水,
倒是天子似乎从三本天书中修到了什么,现在正在缓缓下一盘大棋。
大棋的内容张让无从得知,但他知道,棋子里一定有刘备的身影。
要不要把此事告知刘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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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炎炎似火烧,在吴地一处田野间,一个衣衫素雅的文士手摇羽扇跟另外一个衣衫褴褛、手持蒲扇的胖大老者下棋,
只是他们下的棋颇为另类,若是不相熟的人见了,定会看的一头雾水,找不到规则所在。
那个文士盯着棋盘看了许久,手上的羽扇已经摇的呼呼作响,
面前那个胖大的老者看着文士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得意地嘿了一声,道:
“上茶果,招待贵客了。”
“悔棋悔棋!”
那个文士心情烦躁,用力抖了抖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棋盘上一抹,
那个老者反应过来的时候,棋盘上的棋子已经都被那文士卷在一边,不禁勃然大怒,
“好个王子师,悔棋便悔棋,抹了棋盘算什么道理。”
那文士尴尬地哼哼了一声,见老者气的额头上青筋都绽了出来,皱眉道:
“我说老蔡,下个跳棋而已,
平素又无人陪我下,自然手艺不精,何必如此动怒。”
他见侍女远远的端来茶水瓜果,不禁眉开眼笑,道:
“西瓜,给我西瓜!”
那老者却非常愤怒地一挥手,道:
“不给,这天下只有我家这一处种西瓜,就是不给尔吃!”
那文士腾地一下跳起来,骂道:
“好个老蔡,当真小气,
老子在城里吃馆子都不要钱,别说在你这吃俩烂西瓜。”
那老者反唇相讥道:
“嫌我西瓜烂?
好,汝便去看看,这天下还有何处有这珍馐美味。”
“呸,我走之前偷个瓜来,来年种在黄河滩,定比汝这吴地产瓜好吃太多。”
“汝还是世族望姓?偷西瓜这种事都敢说。”
两人争得面红脖子粗,竟同时起了真火,片刻间扭打在一起,
那个侍女看的手足无措,只好干咳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