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在后面看了,亦心潮澎湃,恨不得与玄德并肩杀贼。”
刘焉这话说得跟众人历经苦战才夺下这瘿陶一般,刘备倒是闻弦知雅艺,忙道:
“若无使君调度,备岂有今日?
使君指挥若定,三军用命,方能一战尽歼群贼,还瘿陶以太平,解黎民于倒悬,
日后向朝廷上奏,还望使君美言几句。”
刘备以退为进,他这是告诉刘焉,城中的匪类已经被尽数歼灭,剩下的都是良民,
让刘焉想办法克制手下兵丁,不要大肆抢掠。
两人的交锋在没有损失颜面的情况下进行的非常顺利,
刘焉高度评价了刘备的贡献,承诺一定会在天子面前好好诉说一番刘备的功劳,
而刘备也表示一定会通过自己的渠道好好诉说一下刘焉的贡献,
花花轿子人抬人的道理,已经在官场上混了一阵子的刘备还是懂的。
赵忠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谈笑,很是恼火地坐起身来,见居然是刘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打着哈欠走到刘焉身边,道:
“刘使君一向辛苦,为何还不安歇,有何事不如明天再议如何?”
刘焉见赵忠一身的锦袍磨得破破烂烂肮脏不堪,头发胡子也满是污渍,一副颇为狼狈的样子,
心道这老东西也真有意思,他在雒阳的时候颐指气使,锦衣玉食,
到了幽州不知道如何转性成了这样,这一路颠簸过来,想必也受了不少苦楚。
他虽然心里对赵忠不屑一顾,但表面上还是得对这个中常侍保持足够的客气,
他微微拱手,道:
“打扰赵常侍安歇,倒是刘某失礼。”
赵忠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
“刘使君,都是老相识,何必说这些。
今日之事,汝的奏表打算如何写,既然来了,咱们就拟个章程如何?”
刘焉眉毛一挑,和煦地道:
“还请赵常侍指教。”
赵忠懒懒地道:
“这些乱民大多是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之辈,为何能糜烂数郡,杀伤万人,还险些将这瘿陶付之一炬。
这些,刘使君打算如何跟天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