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不错,只是在这说有点不合适。”
沮授疲惫地指了指远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细雨之中,跟随张郃而来的军士都纷纷寻找房舍躲雨,弄得鸡飞狗跳。
而刘备军虽然坐的稀稀拉拉,却没有一个离开队伍,去寻找躲雨的屋舍。
他们所有人都静静坐在雨中,任由雨水落在他们的身上。
“这些日子,瘿陶的民众惊扰颇重,我等不便打扰,今日就宿在外面吧。”
孟佗有些为难地看了一下赵忠,只见赵忠居然活动了一下老胳膊腿,道:
“夜宿街头便是,又有什么妨碍的,
这一路上,不都是这么睡过来的?”
孟佗无语,他心道刘备这是给赵忠灌了什么迷@药,居然让贪婪的赵常侍选择露宿街头?
张飞笑嘻嘻地道:
“我说赵常侍,这眼看就要下大雨,汝还是去找间房舍暂歇吧,
若是冻死了,只怕我等不好交代啊。”
张郃表情复杂地看着张飞和赵忠拌嘴,一时也有点搞不清状况的感觉。
他只是略微有点觉得,刘备的气质不同,他手下的这些人也各有各的怪异,到跟这个时代有点格格不入。
他突然想起,传说中刘备是有天书的人。
名震天下的檀石槐死在涿县,虽然官面上的解释是檀石槐玩火自焚,被当时的涿县令公孙瓒和涿郡太守吕虔联手攻杀,
刘备也在里面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但现在看,只怕当时发挥了最大作用,取檀石槐性命的应该就是面前这个不苟言笑,又有些诡异的男人。
要不然只有他自己因功封侯,而偏偏其他人也没什么反对的意见。
好厉害的人啊。
刘备等人露宿,张郃和孟佗也不好意思不露宿,
他俩露宿,他们手下的那些士卒万般无奈,也只好都选择了露宿,一起躺着湿漉漉的地上。
一时间,这道上居然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倒是蔚为壮观,让城中不少百姓投来惊异的目光。
他们太了解官军的做派,都寻思只要刘备等人不放手大杀便已经算是仁义之师。